“大花萱草”煩腦
我是一朵大花萱草,我很愛臭美,而就因為我臭美給大花萱草增加了許多煩腦。
冬天,下雪了,白白的雪花落在大花萱草的身上。雪,越積越厚,后雪把大花萱草全蓋住了。“整個冬天,大花萱草穿著雪白的衣服難看極了。大花萱草成了白色的花,變成了大花萱草討厭的白色花???,大花萱草多么想穿上他以前的紅色衣服??!”大花萱草自言自語到。就在這時,路過的人們踩在大花萱草身上,痛死大花萱草了。大花萱草大叫到:“痛死了!沒長眼睛嗎?”人們毫無理會,好象沒聽見似的 。人們不停的踩大花萱草,大花萱草就這樣忍受了一個冬天。
春天到了,在離大花萱草五米遠的東邊和西邊要建兩棟二十多層的房子。開始建房了,磚頭從天而降,正好砸到正在睡覺的我,把大花萱草砸醒了。大花萱草迷迷糊糊的感到全身疼痛,同伴問:“你怎么了?鼻青臉腫的。”大花萱草說怪不得我感到全身痛呢,說著磚頭又落下來了,大花萱草得東躲躲西藏藏。直到房子建好。每天早上太陽從東邊升起,從西邊落下。大花萱草曬不到太陽了,大花萱草畢恭畢敬的對房子說:“請您彎一點兒腰,讓我茁壯成長。”可是房子好像沒聽見一樣,大花萱草想你就天天曬太陽,可大花萱草呢?
唉,我的煩腦太多了,可怎么辦呢?

